讓我們望穿秋水的文件終於在4月8號星期三時抵達山上的家,話說這幾張紙
真的得來不易呀!
早在三月時,我就致電給娘親請她幫我去戶政事務所申請英文的戶籍謄本及
出生證明,並拿到法院予以公證後以速件寄給我,可是這薄薄的幾張紙真的
是幾經波折後才寄到我手上來。
讓我們望穿秋水的文件終於在4月8號星期三時抵達山上的家,話說這幾張紙
真的得來不易呀!
早在三月時,我就致電給娘親請她幫我去戶政事務所申請英文的戶籍謄本及
出生證明,並拿到法院予以公證後以速件寄給我,可是這薄薄的幾張紙真的
是幾經波折後才寄到我手上來。
四月六日星期一於凌晨3:32分,義大利中部Abruzzo省發生了芮式規模5.8
的地震。因為發生時間在凌晨,大多數人都正在家中熟睡之中,也因如此,
死傷人數眾多...。
事發當時,我人還在山上的家中,奇怪的是,地震發生前,我突然從睡夢中
醒了過來,腦中正在想怎麼會醒得這麼突然的時候,床忽然止不住的搖了起
兩年前的這個時候還在荷蘭唸書的我正在放著春假,等著他的抵達確定我倆
彼此的好感可以更進一步;兩年前的這個時候他正從羅馬來到荷蘭的路上,
為的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一個確認,確認互有的好感不只是一個偶然發生。
一年前的這個時候我荷蘭的學業即將要進入尾聲,以學生身份所擁有的最後
一個春假的我來到了義大利,與一年前特地飛去荷蘭的他一起慶祝了我們開
剛剛打掃中,我腦中止不住的問自已:"我的口業累積速度會不會太快? 這
個累積到一個程度也不能像兌換里程數一樣升艙等,最慘的是,這不旦升不
上去,還更可能會愈被推往更下一層地獄...為了我身後事著想,我是不是該
改掉我的心直口快?"
哎,有好多時候,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個嘴藏不住心裡想說的話,應該是
春天真的來了~ 陽光變得好溫暖,花園的枯枝也冒出新芽來,那些在花園閒
晃的半家貓們更是悠哉的橫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來。就連我家的那隻祖先
燒好香、野貓變家貓的小貓都不再愛待在家裡睡懶覺,吃飽了就坐在門口望
著我們的眼神就像在說:"喂! 餵我吃飯的僕人,還不快幫我開門? 我很忙
的,沒時間待在家裡睡覺啦!" 就是因為這樣,害我現在常常去到廚房想去找
星期一出差三天至米蘭的男朋友明天晚上就要回家了,而我這幾天一人留守
家中的生活好是孤單。看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現在為義大利時間十一點
半,而我整個人的心情也有夠沉悶的呀....。好啦!! 對啦!!! 我承認啦!!!我就
是想念男朋友啦!!!!
真的是沒料想到我會這麼沒用啦~ 那時他還沒出
發前在家裡鬼叫說他不想把我留在羅馬自已上米蘭出差三天,我當時還瞧不
三八婦女節那天,男朋友與我去了 Frascati 散了會小步。這 Frascati 離
羅馬 Termini 大約只需要 20-30 分鐘的火車車程,而離他山上老家也相
距不遠。不過我們這一趟星期日的午後悠遊也不是因為宅男他難得的良心
發現而成行,而是因為男朋友的媽媽那天恰巧和位在 Frascati 的一家診所
有約診,又加上男朋友隔天星期一大清早要飛去 Milano 出差三天,所以
三月到了,再過三個星期,我和男朋友的交往兩周年紀念日也就來到。
想來,我們也才不過交往了兩年罷了? 可是我總覺得我們在一好久好久啦,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度日如年"?!!?
我雙子個性,比較喜歡在嘴巴上面
貪點小便宜,可是說實話,雖然只有兩年光陰,我們倆之間的點點滴滴也還
算有點故事情節,可以自已多多少少拿來說個嘴,閒暇之餘和朋友們拿來無
三月份開始的我正式"失學"了。
從2008年11月份開始一直到2009年的2月底,這四個月的義大利文課之小
球努力奮發向上攀升的正式學期在這也告一段落了。我一路從 Elementare
開始唸到 Medio 再到 Progredito 晉升到最後的 Superiore,最大的感想
是:我果然是咱們亞洲訓練出來的考試機器。每到月底的升級考和期間無數
這兩個星期以來一直沒什麼心情更新我的 blog,但倒不是因為我的日子過
得太平淡無奇所以無事好寫,實在是因為太過驚險刺激才讓我不知從何說
起、往哪下筆。好啦~ 這麼說是太過頭了,不過其實真的有不少事可以寫,
很多生活小感觸常常讓我的腦子很忙,手卻很懶得打字記錄下來,沒辦法,
我手腦也真的是無法同時並用。
昨天男朋友與我去參加了 Vaticano (梵蒂岡) 為慶祝於1929年義大利政府
承認教廷在國際社會上的特別自主權所簽訂的「拉特朗條約」後的80周年音
樂會,這場音樂會不如一般的售票音樂會可輕易在外購票入場,而是必須透
過特殊管道登錄姓名後才可取得的珍貴邀請卡,我和男朋友此次的梵蒂岡朝
聖音樂會得感謝一名我於羅馬認識的朋友提供此票。大約兩周前她便問我有
最近這幾天和一位朋友東南西北的亂聊之間談起感情這檔子事,我們就像兩
個小女生私底下以偷偷交換自已小秘密的方式打開對方心底的話筴子,而那
些不足為外人道"秘密"一般的話便像連日下了豪大雨而急著要開閘門洩洪的
水庫一樣毫不遲疑的宣洩了出來。"壞男人教會女人的事"算是我們的那一串
拉拉雜雜大家都曾有過的過去感情故事的談話大綱,我靜靜的坐在電腦前看
跟 D先生的對話也就在他表明自已真的沒有意要說任何一句話來抵毀台灣,
而他自已也還是會繼續維持他一貫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個性下結束了。但是
我卻沒有辦法因此結束自已因這件事而在心中所引起的巨大旋風。對我來說
,我真的無法忍受身邊的"外國人"對台灣做出任何不實的評論,我自認自已
的脾氣並沒有因年紀愈長而應愈沉穩,卻還是很容易因為別人說出不中聽的